第二份封皮上印着登州水师提督府的印戳。
第三份封皮是普通的油纸,但封口处压着一枚锦衣卫的火漆密押。
朱友俭一手拿着包子,一手拿起一份奏报。
“臣王徽谨奏:定远号蒸汽铁甲舰于一月十五日在天津外海完成首次试航。”
“低速巡航、中速巡航、高速测试、转向机动、紧急倒车,五项科目全部通过。”
“蒸汽机运转稳定,明轮推进系统工作正常,最高航速达到十一节,远超设计预期。”
“定远号已返回天津港泊位,火炮将在三日内完成吊装。薄珏主持全部测试,无任何故障。”
“臣恳请陛下择日亲临天津造船厂,验收定远号首舰。”
朱友俭看完,嘴角微微上扬,放下第一份奏报,拿起第二份。
“臣黄蜚谨奏:火器研究司汪旭于一月十五日押送首批三千支神州四式燧发枪及配套弹药抵达登州码头。臣亲试之,装填迅捷,连射五发散布在拳,性能远超三代。”
“臣已下令水师精锐组建连枪队,三日内完成换装。并组建一支连枪舰队......”
朱友俭放下第二份奏报,端起碗喝了一口豆浆,然后拿起第三份。
火漆密押是锦衣卫最高级别的标记。
他撕开封口,展开信纸。
“臣林文昭谨奏:臣在朝鲜汉城大市街偶见礼曹参议金成植与倭人私下接触。”
“倭人以漆木匣贿之,金成植受之无碍。”
“经臣暗中查证,金成植近三月出入倭铺频繁,且釜山港有倭船以贸易为名运送大量物资,卸货后不经市集,直接装车运往义州方向。”
“臣窃以为,金成植与倭商往来非止一日。”
“若倭人借道朝鲜转运物资予建奴,则釜山港或为破局之处。”
“望陛下早作预备。”
朱友俭放下信纸,靠在椅背上,沉默了很长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