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鲜是大明的属国,几百年藩属,从未断过。
万历年间倭寇入侵,大明神宗皇帝倾全国之力出兵援朝,朝鲜君臣刻骨铭心,至今仍在皇城里立着再造藩邦的碑。
如今,朝鲜朝堂上有人替倭人运物资给建奴。
林文昭站起身,走到书案前,铺开信纸。
信写完后,他用火漆封好信封,交给副手。
“安排好手,即刻起程,不经驿站,直接送到天津锦衣卫衙门。”
“路上若遇任何意外,第一件事是毁了这封信。”
“是。”
副手将信封引入三层油纸,贴身藏在衣缝里,转身走出门。
林文昭站在窗前,望着会同馆院中的水井,轻叹一声:“果然,这些番邦小国,竟是一些墙头草。”
......
数日后,清晨,乾清宫西暖阁。
朱友俭正在用早膳。
一碗碗甜豆浆,两个包子,和寻常人家没什么两样。
哪怕自己成了皇帝,他也没有改过之前的习惯。
而且现在的大明已经不是从前那个青黄不接,岌岌可危的大明。
贪官污吏虽然还有不少,但这种东西,只要是人,就有贪欲,无法杜绝的,毕竟不是人人都是圣人,皆是普通人,都有七情六欲。
宗室的田地,也被他强权取回大半,剩下的那些还在挣扎的,也是时间的问题。
“皇爷,三份急报。”
王承恩匆匆跑了进来,拿出三份奏报。
第一份封皮上印着天津造船厂的印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