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鲁耳上前一步,指着地图上咸兴府东北侧的一片山地:“这一带山势陡峭,密林丛生。”
“咱们的重炮要从山路通过,至少得花七八天。”
“末将以为还是多派些斥候,把前路探清楚再走。”
“七八天?”
哈巴罗夫转过头,嘴角挂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图鲁耳将军,你知道七八天够朝鲜人做多少事吗?”
“可是...”
“没什么可是。”
哈巴罗夫打断他,拿起案上的伏特加酒壶给自己倒了一杯:“你们的顺治皇帝把这一万八旗兵交给我指挥,图鲁耳将军若是不服,现在就可以回盛京,让皇帝换个人来。”
图鲁耳咬了咬牙,最终还是低下了头。
帐中清军将领们也是各个面面相觑。
哈巴罗夫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走到地图前,手指从咸兴府往南一路划过:“三道关口,十天之内全部拿下,然后全军直扑平安南道。”
一个哥萨克骑兵队长插了一句:“将军,明军呢?”
“从开战到现在,还没见过明军的一兵一卒。”
“明军?”
哈巴罗夫转过身,嘴角多了一丝轻蔑。
“你们的顺治皇帝怕明军,那是因为他废物。”
“我在雅库茨克就听说过这位大明皇帝。没错,他是打败了倭国水师,是用铁甲舰在海上横冲直撞。”
“但这里是陆地,不是大海。”
哈巴罗夫走到案前,拿起一支鹅毛笔,在朝鲜地图东侧画了一条线。
“大明水师再厉害,也只能在海上逞威风。”
“他们的战舰能开上陆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