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万两赔款、割四国、每年三百万纳贡,他居然一口就答应了?”
朱友俭没有回答。
他想要的,可不是赔款,也不是四国,更不是每年三百万两的贡银。
他要的是绝无后患。
可酒井忠胜忍让,超乎了他的想象。
李猛轻叹一声,他也没有想到,那老倭人会如此服软,先前的一切准备,都白瞎了。
李猛不甘地上前一步,说道:“陛下,赔偿到手了,四国岛也割了,倭人服了软,面子里子咱们都占了。”
“可如此一来,咱们还怎么向倭国动手?”
“倭人今日能忍这般屈辱,日后必成祸患。”
李小铨插了一句。
李猛无奈道:“这个我懂。可问题是人家现在赔了款、割了地、称了臣,姿态放得比码头上的烂泥还低。”
“咱们要是再打,师出无名啊。”
说到这里,李猛的目光再次落到朱友俭身上。
朱友俭听完,没有直接回答。
他坐在案后,右手搁在案上,手指轻轻敲着协议文本的纸边。
忽然开口问了一句毫不相干的话。
“李猛,朕看过一本史籍。”
李猛怔了一下:“史籍?”
“对,那本史籍上记着这样一个故事。”
“有一个国家,以两名士兵失踪为借口,向另一个国家发动了战争。”
“那场仗打了不知多少年,数千万人丧命,无数座城市被屠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