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场战争的起点,只是两个士兵在某处失踪了。”
“甚至不知道是他们自己走丢的,还是被人绑了,又或者根本就是故意被失踪的。”
“那个国家借着这个借口,把大军开进了别人的国土,烧杀抢掠,无所不为。”
“屠刀挥下的时候,没人问过那两个士兵到底是什么。”
朱友俭手指从协议上移开,抬起头,嘴角浮起一丝冰凉的笑意。
“如今风水轮转,天道好轮回...”
朱友俭从案上拿起竹鞭,站起身,走到墙上那幅九州舆图前,竹鞭点在下关海峡的位置。
“你回大宰府后,即刻整编三营,率本部人马前往下关海峡西岸驻扎。”
“日夜巡弋水道,把斥候船撒出去,每条水道、每座暗礁、每处能停船的湾口,全部标清楚。”
“告诉施琅,让他从水师里拨六艘快船给你,配齐火龙出水和佛朗机炮。”
李猛抱拳:“末将领命。驻扎之后呢?”
朱友俭搁下竹鞭,继续道:“待赔偿款到手、四国岛交接完毕后的半个月,你派一队船靠近下关城对岸的幕府哨所,告诉他们,明军有两名士兵在本州岛入口失踪,你要率队登陆搜寻。”
李猛的眉心微微皱起。
“陛下,若幕府同意呢?”
“他们不会同意。”
朱友俭看着李猛,继续道:“幕府能忍辱,但他们不能在明军士兵踩上本州岛的那一刻还装作若无其事。”
“若他们真的同意,你便让安插在他们军中的细作开枪。”
“枪声一响,便是开战。”
李猛愣了一瞬,随后嘴角的弧度压都压不住。
“末将明白了。”
李猛离开后,王承恩将茶碗收了去,李小栓把正堂的烛火挑亮了几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