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派了数万人南下,打了我三道关口,杀了朝鲜平安南道都元帅,这叫误会?”
“你们那个哈巴罗夫扬言要活捉大明皇帝,这也叫误会?”
通译脸色发白,磕磕巴巴地译过去。
戈洛文的脸更红了,但不等他辩解,刘文秀又继续道:“哈巴罗夫在崔陵谷被我们打成了筛子,首级已经送回雅库茨克了,你见过没有?”
戈洛文的喉结上下滚动了好几次,终于憋出一句话。
通译道:“哈巴罗夫将军的行动并非沙皇陛下授意,系其个人擅自行动。”
“沙皇陛下对此深表遗憾,故遣使前来澄清误会。”
刘文秀冷笑一声,把军报往案上一摔。
“你们罗刹人的规矩倒是有意思。”
“打赢了就是沙皇的功劳,打输了就是个人擅自行动。”
“这话你自己信吗?”
戈洛文答不上来。
刘文秀站起身,走到帐门口,望着远处黑龙江封冻的河面。
“来人,把使臣大人带来的礼物收下,好生款待一晚。”
“明日一早,派快船将使臣送往江户,听候陛下发落。”
戈洛文身后的随从闻言,脸上露出惊慌之色。
他叽里咕噜说了一串话,通译还没来得及翻译,刘文秀便头也不回地补了一句。
“告诉他,他若想谈,就去找咱们陛下谈。”
“我刘文秀只管杀,不管埋。”
通译低声译完,戈洛文沉默了片刻,然后鞠了一躬,带着随从退出大帐。
帐帘落下后,刘文秀对身边的亲兵交代道:“盯紧他们,别让他们在营中乱走,也别让他们跟任何人多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