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各守疆界,互不侵犯。”
朱友俭听完,轻笑一声。
刘文秀传来的战报,他们已经打到了乌第河畔,想要划黑龙江为界,不就是想拿回刘文秀、黄得功、高杰、赵黑塔他们这半年来的成果。
“戈洛文先生,你们沙俄的规矩,朕倒是头一回听说。”
“打赢了,黑龙江是你们的。”
“打输了,黑龙江还是你们的?”
“这天底下有这么便宜的事吗?”
他将案上一份舆图展开,竹鞭点在黑龙江上游的位置。
“哈巴罗夫率数万人南下,打到朝鲜咸镜道,杀了我大明属国的大将,你一句擅自行动就想了结?”
戈洛文伏在地上不敢抬头。
朱友俭站起身,走到墙上那幅巨大的《坤舆万国全图》前。
竹鞭先点在辽东位置,然后缓缓北移,越过黑龙江,停在外兴安岭以南、乌第河沿线,最后点在库页岛的位置。
“朕的条件只有四条。”
“第一条。外兴安岭以南、黑龙江以北、乌第河以南,东至鄂霍次克海,包括库页岛在内,全部划入大明版图。”
竹鞭在库页岛上轻轻点了一下,然后沿着乌第河往西画了一条线,一直画到外兴安岭。
“这条线以南,从今往后是大明的疆土。你们的堡寨、商站、移民据点统统撤出去,一个不留。”
戈洛文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外兴安岭以南。
那片土地从雅库茨克督军府成立之初便是沙俄的重点经营区域,建了十七座堡寨,安置了十万多移民,每年从毛皮贸易中抽取的税收占雅库茨克财政的两成以上。
这条线一划,等于把沙俄向东经营了几十年的成果一刀切走。
“第二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