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兵切入敌阵后丝毫没有减速。
后排骑手高举马刀,贴着马腹挥砍。
刀刃划过沙俄兵的脖子和肩膀,留下一道道深的伤口。
百名哥萨克骑兵试图上马反击,刚翻上马背便被迎面冲来的关宁骑手一刀劈翻。
沙俄南面外围防线的两个连队几乎是瞬间被碾碎了。
一个参加过欧洲会战的沙俄老兵从地上爬起来,举起燧发枪想射击。
枪还没端稳,一匹马便从他身边冲过,骑手的马刀斜着劈下来,刀刃砍在那老兵的脖颈上,人头飞出去老远才落地,在地上滚了几圈,脸上的表情还凝固在扣动扳机的那一刻。
吴三桂没有在南面停留。
他控着马缰往西绕,身后的骑兵跟着他排成弧形,从南面切入后没有往北直冲城内,而是往西面迂回。
吴三桂在马上看得清楚,城西豁口是沙俄攻城部队的集结点,此刻那里的沙俄步兵正在往城内涌入,侧后几乎是空的。
“往西!把城外这些往城里冲的狗杂种拦腰截断!”
关宁铁骑在西面城外与沙俄步兵撞在一处。
骑兵对散兵,刀对铳,速度对混乱。
冲在最前面的几排关宁骑手收起马刀,拔出挂在鞍侧的火铳,在十几步外近距离射击。
火铳打完便拔刀。
马刀劈下去时带起的风声,在喊杀声中依然清晰可闻。
刘文秀刚带着人从城东缺口退下来,忽见雪尘最前端,一面日月旗。
旁边还有一杆大纛,上面绣了个吴字。
“吴三桂到了。”
刘文秀搁下千里镜,沙哑大喝道。
李定国浑身是血地从东面废墟里钻出来,脸上被硝烟熏得乌黑,嘴唇裂了好几道口子,说话时能看见牙龈渗出的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