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加一些订单,算是朕的一点心意。”
“日后采购量也会逐年递增,葡萄牙商馆在大明的生意,还长着呢。”
佩雷拉连忙又鞠了一躬:“鄙商会定不负陛下信任。”
“那就好。”
朱友俭放下茶碗,身子往后靠在椅背上,继续道:“对了,有件事顺带提一下。”
佩雷拉屏住呼吸。
他在澳门待了十几年,跟大明官员打过无数次交道,知道这顺带提一下才是真的要紧事。
“佩雷拉先生想必也听说了,朕的军队前阵子在北边跟沙俄人打了一仗。”
佩雷拉点头。
他当然听说了。
澳门港口里那些从南洋来的商船,早在三个多月前就在传明军跟沙俄在黑龙江打起来了,打得很大,但具体战况谁也不清楚。
“打完了。”
朱友俭端起茶碗,用碗盖轻轻撇了撇浮沫:“沙俄远东总督莫罗佐夫率六万余人来犯,全军覆没。”
“莫罗佐夫本人被俘,雅库茨克以及沙俄整个远东已入大明版图。”
“朕的儿子前段时间在那儿设了北庭府,当地著民成了大明子民,朕将他们命名为俄罗斯族。”
佩雷拉的手微微一抖。
六万多的精锐之师就这样全军覆没了。
他下意识地去看朱友俭的脸色。
朱友俭正端着茶碗喝茶,神态像是在说今儿天气不错。
“朕写了一封国书,想委托你们的商船转交给沙皇。”
朱友俭从案上拿起一封已经封好的信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