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海峡过航的各国商船,都看得见那些焦黑的人形。”
范·德·海登的嘴唇在抖。
“朕不跟你讲什么仁义了。”
朱友俭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荷兰人:“范·迪门晚了八年才想到要赔款通商。”
“太迟了。”
“而且朕,可没有哪个权利替死去的冤魂原谅你们。”
“等到了下面,你们自己去跟那些被你们沉进海里的冤魂求原谅吧。”
说完,朱友俭转身走回御案,坐下去。
“押出港。”
两个陆战队员上前架住范·德·海登。
荷兰人挣扎了一下,被一枪托顶在腰侧,疼得弓起身子。
“陛下!容我再说几句...”
朱友俭头也不抬地地说道:“让他说,朕倒是想看看狗嘴能吐出什么象牙来。”
“范·迪门阁下说了,若陛下不肯,巴达维亚港内还有九十余艘战舰,三百三十门岸炮,诸土王联军十万余众!”
“就算玉石俱焚,也要让明军脱层皮。”
“希望陛下见好就收,这十倍赔偿金足以弥补大明之前的损失。”
朱友俭闻言,嘴角一笑,抬起眼皮看向他。
“很好。那你替朕给他带个口信。”
“十日之内,他若自缚出城,跪在巴达维亚码头等朕来,朕可留他一条生路,只斩他一人。”
“若十日之后他还在城里,城破之日,巴达维亚不封刀。”
“拖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