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荷兰士官拔出短铳逼他们回头,被逃下来的人撞开,短铳掉在地上,他弯腰去捡,脚尖刚碰到枪柄,城头又落下一发炮弹。
“砰”的一声,几人终于熟了,一点矛盾都没有,彼此融为了一体。
郑森放下千里镜,对传令兵传令道:“火力延伸,舷炮扫港区。”
旗语一打出去,各舰前主炮继续压制两翼炮台,侧舷炮分次齐射。
开花弹越过高墙砸进港区,水寨木墙被炸得七零八落,断木头和碎棕榈叶飞上半空。
几处拒马拦在码头入口,被高爆弹掀飞后又落进护城沟里。
港内十几艘逃回的战船,更是成为重点照顾的对象,不到一刻钟,全被大明送给龙王当收藏品。
几轮齐射下来,港区浓烟滚滚,跟炮台的火势连成一片。
总督府楼顶,范迪门两手抓着石栏。
自己的岸防炮还是太落后了,哪怕用尽技巧,也只打到了十几发。
可是这十几发炮弹对铁甲舰的伤害实在有限。
“该死!”
不过短短十几年,这大明国从内忧外患的末世王朝,直接变成了能远洋作战的庞然大物。
身为海上马车夫的荷兰,从未吃过如此之大的憋。
“派两队人上去,把西炮台后土坡的火炮拖进城里割阵,不要在岸边送死。”
一个参谋在旁应道:“大人,已经派过两次了,死了几十个,而且现在路都被明军炮火封死了。”
“再派。”
“分散过去,能拖回来几门是几门。”
参谋犹豫了一下,转身下楼传令。
几个荷兰军官从藏身的墙洞后钻出来,猫着腰往西炮台跑。
威远号又打来两炮,土坡上炸出两个大坑,那队人趴在地上不敢动,半晌才退回城墙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