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几条运粮船直接炮抛弃了他,死命往河口钻。
“致远、平远,舷炮霰弹,封死河汊口。”
李猛一下令,信号弹瞬间发射。
两舰左舷炮门齐亮,霰弹像铁扫帚一样贴着水面呼过去。
冲得最快的三艘运粮船同时中弹,船壳被扫成筛子,有两条当场半沉在河汊黄水里,船头斜斜插在滩涂上,船尾翘得老高。
船工纷纷跳水逃命,一瞬间水花乱溅。
剩下的运粮船再不敢往河口钻,各自掉头想往外海逃。
威远号从北侧逼上来,船舷一排枪孔黑洞洞地对着他们,一发主炮直接打在掉头最快的那条船桅杆上,桅杆断成两截,砸进海里。
“降帆免死!”
通译拿着铜喇叭,扯着嗓子喊道:“再说一遍,降帆免死!”
十来条运粮船先后停住。
李猛点了几个百人小队,乘小艇登船,将靠外的十艘运粮船逐条控制住。
水兵们端着枪立在各船前后两端,船工们挤在当间,一点也敢动。
负责审问的通译带着个四十来岁的船头回来。
那人跪在李猛面前,嘴唇抖了半响才说出一句整话。
“大...大人饶命啊,我...我们只是送粮地。”
“送粮?可是泗水港?”
听了通译的翻译,那人连连点头。
“多少人?”李猛再问道。
“八...八万,不,也...也可能是九万。”
李猛听完翻译后,一脚踩在舷帮上,朝着传令官喝道:“传令全歼,留下三只运输船看管俘虏,其余全速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