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把刚拉上来的二十几门炮全推到北滩西侧。”
布鲁诺把烟斗从嘴里拔出来,继续道:“让炮兵瞄着明军的位置打,别管那些大象!”
“可那是咱们自己的象兵...”
“象兵早就完了!”
布鲁诺眼珠子瞪圆,把烟斗往地上一掷:“若是丢了好不容易拿下的突破,下次想再拿下,就得付出成倍的代价!”
副官闻言不语,传令兵一溜烟跑下坡去。
与此同时,焦琏正带人往前压。
头顶突然一声尖啸,没等明军抬头,“轰”一下,几丈外炸起一蓬土,泥沙溅了前面几个兵一身。
“炮!”
一个兵刚喊出口,第二发、第三发...跟着落下来,正砸在明军后队最密的地方。
几个抬着火绳枪的兵被气浪掀飞,生死不明。
焦琏只觉左臂一热,袖子从肩膀裂到小臂,血顺着手指滴在草灰里。
“焦将军,你受伤了!”
“死不了。”
他矮身扑到一处土坎后,扭头朝西看。
炮弹破空声连续不断,落点全在北滩边沿和草火最密处,把烧剩的野草掀得漫天飞。
“趴下!”
“寻找掩体,躲避炮击!”
炮弹砸进北滩边沿,土柱和草灰扬起来,一轮接着一轮,炸得焦琏他们不敢抬头。
不知轰炸了多少轮,炮声终于停了下来。
炮声一停,焦琏刚从土坎后抬起身,一口泥沙还没吐干净,江边已经变了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