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不归则是把瓶口凑到鼻尖闻了闻,然后咧嘴一笑,将瓶盖重新盖上。
三人仿佛怕黄泉水流失,检查完毕,就把盖子盖得严严实实。
然后,鸠无相三人对视一眼,对张楚说道:“来吧,我们传你始源经。”
张楚很意外。
他看了看重玄子和鸠无相,问:“你们俩也懂始源经?”
鸠无相哈哈一笑。
他重新变得自信甚至自负起来,眉心的朱砂痣泛着赤红的光泽,语气里带着几分傲然:“实不相瞒,贫僧的《无相伪章》,境界比我这两位弟弟还要高一些。”
“无相伪章么?”张楚很感兴趣,目光中闪过一丝期许:“来吧,让我看看这无相伪章的真谛。”
很快,鸠无相三人面对张楚盘坐下来,张楚同样盘坐下来。
四人相对,相隔不过丈许。
而后,鸠无相开始讲经。
他的声音宛如洪钟大吕,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奇异的韵律,在密室中回荡不绝:
“本源不可视,视之则崩;宇宙不可裸,裸之则灭。”
张楚的瞳孔微微一缩。
“故大道披万象之皮,因果着千重之衣。”
张楚的识海深处有什么东西被轻轻拨动了一下,像是沉睡已久的琴弦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拨响。
“吾取其一角,织为假面,覆于真上。”
鸠无相的声音越来越沉,每一个字都像是被刻进了张楚的神魂之中。
“非真,非幻,乃存续之障也。”
狐不归和重玄子则是震颤自身神魂,将无数信息不断传入张楚的识海之中。
那些信息如潮水般涌入,每一条都带着不同的角度、不同的感悟、不同的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