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楚的感受很奇妙。
一开始,只觉得那经文妙不可言。
渐渐地,经文声音在张楚的耳边消失了,他的识海之中出现了一个奇异的青铜面具。
那面具没有面孔,空白一片,可表面却流转着无数细密的纹路。
纹路层层叠叠,如同一层层被折叠的薄纱,每一层都映照着不同的光影。
当张楚的心神观想那青铜面具的时候,不断有各种经文与真解从那青铜面具中飘出来,被张楚吸收。
那些经文如游丝般钻入他的神魂深处,与之前领悟的始源经渐渐融合。
最让张楚感觉不可思议的是,这一部分新的始源经,竟然与张楚之前领悟的其他始源经,产生了某种特殊的共鸣。
不知道过了多久,几部分始源经同时共振。
一个特殊的画面,忽然涌入了张楚的识海。
那似乎是上个纪元毁灭之前的情景。
那是一个不知道何等强大的存在,仿佛矗立在时间与空间源头之上。
张楚看不清那是什么。
不知道它从哪里来,不知道它活了多久,走了多远,踏碎过多少纪元,熄灭过多少星辰。
张楚只能模糊地感知到,它异常强大。
当它站在那片虚空之上时,连虚空本身都在退缩。
空间像一张被揉皱的纸,向四面八方蜷缩,仿佛不敢触碰它的存在。
时间也失去了意义,星辰在它面前生灭交替,光与暗同时消逝又同时再生。
张楚感知不到它的名字。
或者说,它的名字太重,重到任何语言都承载不起。
甚至,当张楚心中泛起一个念头,想要探究它是谁的时候,张楚的识海之中某种恐怖的压力突然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