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新的力量,没有新的经脉,没有新的变化,像是那杯酒从来没有存在过。
“嗳?”张楚发出疑惑的声音,睁开眼睛,看向高阳诚。
高阳诚微微一笑,端着酒杯的手轻轻晃了晃,说道:“是不是没感觉到什么变化?”
张楚再次仔细感受,然后他轻轻点头,说道:“确实没感觉到什么变化,但是,又好像有了一些变化。”
他说不上来那变化是什么,说不上来那变化在哪里,可他就是隐隐觉得,自己与之前不同了。
高阳诚起身,将酒杯搁在石桌上,说道:“这杯酒的作用,以后你就明白了。”
说完,高阳诚转身,朝着寂灭渊的方向走去。
“我走了,你保重。”
张楚起身,想送送高阳诚,想说些道别的话。
但起身的一瞬间,张楚忽然感觉有些恍惚。
他忽然感觉,自己这一动,附近的三尺涧,一步幽,似乎都被稍稍扰动了。
那种感觉极其细微,却又极其真实,像是他起身的动作牵动了无数看不见的丝线,那些丝线连着一方又一方的世界。
“这——”
张楚震惊,感觉很不可思议。
他站在原地,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抬头看了看高阳诚离去的方向。
“为什么会这样?我分明没有动用任何手段,为何我感知到,我能扰动三尺涧和一步幽?难道,是那第三杯酒的作用?”
张楚再想问,可是,高阳诚的背影已经彻底消失了。
高阳诚走了,张楚继续等在生门隘前,他需要等一个月过去,才能再进入生门隘。
蓝光路在脚下静静延伸,四周灰蒙蒙的天地间一片寂静,只有远处城墙上幽蓝色的火焰无声跳动。
张楚在石椅上坐了一会儿,觉得无聊,便朝城门方向招了招手。
那鹅妖正抱着钢叉站在城门旁,两只圆溜溜的鹅眼警惕地扫视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