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有预感自己的仕途不会太久,沙瑞金空降,他想进一步几乎不可能了。
若是能趁还在位给高芳芳保驾护航。
似乎也不错啊。
至于香港那个儿子?
一是根本不能带回来,年纪越大越拉不下这个脸。
再者他也没办法,太小了,自己又没合适的政治继承人。
引以为傲的汉大三杰,滤镜碎的差不多了。
梁群峰的后辈也没有能撑起来的,他这些年也算是仁至义尽,何况当年海西机缘被拦的事在他心里已经成了一根刺。
想到这里,高育良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打了一阵,道:“那可要多谢秦河同志了,我回去后问问芳芳的意见,只是芳芳一向有主见…”
他随之摇了摇头,眼里有些担忧。
秦河道:“看来玉良书记太专注工作,都忽略家庭了,玉良书记要是信我,让我和大侄女谈谈。”
高育良心头一紧。
总感觉秦河话里有话。
“多谢秦河同志,等看看再说吧。”高育良说道。
他似乎是有些倦了。
便又是继续闭目养神。
…
等在回到政府大院。
秦河刚到办公室门口,程度已经等候多时了,当即一个标准的警礼:“秦省长!光明区分局局长程度前来汇报,请您指示!”
“程度来了,进来吧。”秦河招了招手。
等入座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