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河翻了翻自己抽屉,发现在顺天府领导们那顺来的烟已经没了,只能忍痛在最底层抽屉下面掏出一盒白将,散给了程度一颗。
这烟在汉东真不好买。
而且他囊中略有羞涩。
程度哪敢嫌弃。
虽然他平时爱抽雨花石。
但从今天开始,他兜里只装白将。
急忙掏出火来。
起身,弯腰。
啪的一声。
火苗醇正,晃而不荡,火花细长,经久不灭。
“程度啊。”
秦河嘴中烟气轻轻吞吐,而后来了个大回龙,眯着眼睛道:“公安的工作不好干,一个不注意就容易引起百姓误会,一个不留神踏错步子,就得挨批评吃瓜落,所以打铁一定要自身硬,明白吗?”
程度脸色一僵。
秦省长这是知道什么了?
挣扎了一阵,他又是站起来:“省长,我…”
“别调皮!”秦河被呛了两口烟,没好气道:“省长在楼上呢。”
“秦省长。”程度松了口气,道:“我以前的确有一些…”
“不用说,自己处理干净。”秦河又是深吸了口烟,摆摆手示意他坐下后,又是道:“最近公安厅要来一个新的副厅长,咱们汉东公安系统内部的事,你这个地头蛇多汇报汇报。”
程度脸色一喜。
这是真当自己人了。
“是,秦省长,保证完成任务!”程度又是起身敬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