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鸡汤她听多了。
但秦河却是笑道:“是折腾。”
这一句话,把高芳芳呛的咳嗽了几声:“折腾?”
“对滴。”秦河恶意满满的说道:“换着法的折腾,变着样的折腾,他越不想干什么,你就越折腾他干什么,折腾到他无心去管别的事,没心思去管别的人,折腾到他筋疲力尽,见到你就哆嗦,你觉得你要面对的家庭问题,还能成气候吗?”
高芳芳那边倒吸了口凉气:“您这么说的话…是有点道理哈!”
“回来吧,折腾他,也算是捞他一把,最后他还得感谢你。”秦河意味深长的说道。
“秦叔叔,您知道?”高芳芳语气低沉又带着几分紧张。
秦河没直面回答,而是道:“大侄女,生活要想美好,还是在于折腾。”
高芳芳沉默了良久,随后秦河就听到了一阵叽里咣啷的声音:“我知道了,我现在就回国。”
“等你,随时教你。”
秦河挂了电话。
看着省委大楼,脸上带着恶趣味:“老高啊老高,我看你的文人风骨在你姑娘折腾下,还能剩几成。”
…
沙瑞金回来了。
但跟没回来似乎没什么两样。
就呆在办公室,哪也不去,苦修内功,准备常委会上执掌权衡。
除了田国富,和省委秘书长张建阳外,其余人一律以工作繁忙为由推脱不见。
他的第一把火还没烧。
现在就开堂口,效果不好。
但他不见人。
陈岩石替他把人都见的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