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家伙。
人山人海,红旗招展。
各种花鸟鱼石成车的往里面送。
几乎是半天的功夫,院子里的奇花异鸟都快多的放不下了。
陈岩石见来人但凡手里拿着东西就批评两句。
然后来的人笑呵呵的表示您批评的对,不愧是举着骨头当火把的老革命,最后在空手而回。
这不,刚送走了几个千里迢迢赶来的几个通海市的干部,他便急不可耐的掏出手机把电话打到了田国富那里:“国富啊,你们纪委来几个人,我贪污受贿了,还有那些干部,贿赂我来了!”
妈了个巴子!
你拿我刷名声?
这得罪人的活你怎么不让陈海去?
田国富心里痛骂,嘴上问道:“陈老,您这是又贪了什么啊?”
“一些花儿,鸟儿啊什么的。”陈岩石嚷嚷道:“你快让人搬走,我看的就心烦。”
田国富能怎么办?
只能说这点小事您自己解决了就行,相信您老的觉悟。
陈岩石心里那个美啊,美滋滋的躺在躺椅上喝着茶,又有些疑惑郑西坡怎么没来跟自己汇报,昨晚上也没出现,不是说好了要给我出诗篇的吗?
郑西坡没等来。
他倒是等到了祁同伟和赵东来这俩货。
俩货是在门口碰上的。
手里都提着礼品,一见面那眼神险些撞出火苗来。
“来哥哥,你不去省检你跑这来干什么?”祁同伟率先发起嘲讽。
赵东来不甘示弱:“祁大厅长不去视察警犬大队那只土狗,也挺悠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