甭管陈岩石人品如何,他还是退伍老兵。
沙瑞金没有多言。
风风火火向着会客厅而去。
一群常委也是紧随其后。
吴春林拉扯着秦河走在最后面,低声道:“不会是你搞的吧?”
“他都要把巴掌呼我脸上了。”秦河也没否认。
吴春林竖了个大拇指。
又觉得自己底气足了许多。
只等赶到会客厅的时候,还听到里面陈岩石哎呦呦的叫声,沙瑞金一把将门推开,只看到几个穿着军绿色上衣的老头正把陈岩石给堵在角落里,而陈岩石则是无助的捂着头蹲在地上,活脱脱一个霸凌现场。
“住手!”
沙瑞金怒道。
但是张老只是轻描淡写的瞥了一眼,随后又是一巴掌拍在陈岩石脑瓜子上:“陈岩石,在让我知道你个狗日的给资本家当保护伞威胁政府,我扒了你的皮!”
“混账,太混账了!”沙瑞金气的血气翻涌:“保卫处的人来了没有?”
“瑞金同志!”刚才还气势汹汹的李建军态度却是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这我就要批评你两句了,人老战友闹着玩呢,你说什么浑话呢?还有你秘书,谎报军情可要不得!”
沙瑞金瞪大眼睛。
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
但李建军没搭理他,而是急匆匆小跑上前敬了个军礼:“几位老班长好!”
“瑞金同志。”刘省长也是开口道:“忘了告诉你,这几位呢是我请来给班子里成员讲课的老革命,都是云城攻坚战尖刀连的干部,和陈岩石老同志都是老战友,许是多年没见闹着打趣呢。”
沙瑞金气喘如牛。
一张脸臭臭的。
旁边常委们一个个佩服的看着刘省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