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简直是把沙瑞金给按地上锤啊。
小金子这战斗力也不行啊。
秦河和高育良此时也快步上前去,将张老几人拉到一旁坐下安抚情绪。
这些可都是宝。
别气坏了。
“小秦,这谁把他请来上课的?”张老气呼呼的指着还蹲在地上的陈岩石,骂骂咧咧:“什么德行也敢来这里误人子弟?我批评他两句他还敢跟老子呲牙咧嘴?”
秦河暗中竖了个大拇指,低声道:“我那有两瓶四十年的双沟大曲,回头我整点花生米和盐水鸭给您消消气。”
“是老双沟吗?”张老咽了口口水。
“必须的,双沟山河大曲。”
张老很是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后直勾勾看向了沙瑞金:“你就是咱们汉东新来的省委书记沙瑞金沙书记吧?”
沙瑞金在怎么心不甘情不愿,此时也硬着头皮上前来,挤出一抹笑容:“几位老爷子好,这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这是尖刀连的干部。
勋章能比他履历都丰富的老革命。
云城攻坚战时,自己义父团伙里最大的才是个班长。
哪怕张老几人在退伍后到地方工作,早早退休了,职务级别都不高,但义父们来了也得先乖乖敬礼。
自己更不能摆任何架子。
“误会?沙瑞金同志啊。”张老气定神闲的说道:“我今天把陈岩石给揍了,你不会有什么意见吗?”
沙瑞金脸皮子直哆嗦。
有意见我也得憋着。
没意见,义父们不开心。
我他妈挖你们家祖坟了吗?这么为难我杀鼠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