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兰香终于放下最后一只布袋,手指都有些发酸。
“赵老板,八千整。”
“对上就好。”
赵根生起身,揉揉发麻的腿。
“陈大姐,钱点清楚,咱们说说房契?”
钱已经进了屋,这买卖自然不能反悔。
八千块大洋买一间八百多块的铺子,傻子才不卖。
至于弟弟愿不愿意......
弟弟还年轻,不懂过日子。
等他看见这两箱大洋,自然就愿意了。
真不愿意也没事。
自己是姐姐,还能害他?
“房契在我这儿。”
陈兰香弯腰,从床底拖出一只旧木匣。
匣子外头上着小铜锁。
她从腰间摸出钥匙,打开后,几张票据,钱,还有用旧布包好的房契。
何家正房的房契也在里头。
陈天佑那间东耳房,加上五四大街铺子,一样没落。
赵根生看得眼皮直跳。
这陈家到底谁当家?
陈天佑都二十一了,居然连自己的房契都摸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