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天佑倒了两杯。张半仙端起来抿了一口,没有平日喝酒的痛快劲儿。
陈天佑看在眼里,也没戳破。
老爷子愁的是后院那些钱。地下党想抢,鬼子想运,他自己不敢停。换成别人,早被这局面压得睡不着了。
不过这事在陈天佑这里不算难。
管他几百只箱子,找机会往空间一收,鬼子连个银元边都摸不到。
问题只在什么时候收。
得让鬼子把能搜集到的钱全搜集了,到时候多多的一把全收。
要知道这里可不只是北平商人的钱,还有鬼子商人跟一些鬼子军官为了营造假象,特地往里头砸的钱。
现在要是直接就收了,后面钱还没进来,多少是有点亏。
他端起酒杯,跟老头碰了一下。
“爷爷,少喝点。您手还得留着画符呢。”
“你还关心这个?”
“当然关心。手累坏了,谁给我挣钱?”
“滚。”
两人喝到第二杯,张巧巧从屋里出来。
她刚睡醒,头发没梳齐。走到桌边也不问给没给她留,直接坐下,夹起一片酱肉塞进嘴里。
“又背着我吃好的。”
“给你留着呢。”陈天佑把熘肝尖往她那边推了推,“晚上去何记吃饭。”
张巧巧嚼着酱肉:“好好的,喊我去何记干什么?”
“做一笔买卖。”
“什么买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