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我出去!我要上厕所!憋不住了!”
陈天佑跟吴翠英麻利地套上衣服。
陈天佑趿拉着布鞋,走到角落,抬脚在木箱子上踹了一下:“喊什么喊!再喊让你拉裤裆里!”
里头那女人被踹得闷哼一声,声音立马小了下去,只剩下委屈的抽泣:“求求你,我真憋不住了......”
陈天佑这才摸出撬棍,三两下把钉子拔了,掀开木箱盖。
里头的女人蜷缩成一团,那身深紫色的丝绒旗袍皱巴巴地卷在腰间,大白腿上勒出几道红印子。
她头发乱糟糟的。
“翠英,把痰盂拿过来。”陈天佑头也不回地吩咐。
吴翠英手脚麻利地从床底下拖出个搪瓷痰盂,递到木箱跟前。
女人看着那掉漆的痰盂,又看了看站在旁边直勾勾盯着她的陈天佑,双手死死捂住裙摆,脸涨得通红:“你......你出去!你在这儿我怎么解手!”
陈天佑嗤笑出声,上下打量她两眼:“昨晚在百乐门门口那股子骚劲儿哪去了?这会儿倒装起贞洁烈女来了。行,老子不稀罕看。”
说完,他转身大摇大摆地走出舱房,顺手把门带上。
过了没多大功夫,里头传来窸窸窣窣穿衣服的动静,接着是吴翠英的声音:“东家,好了。”
陈天佑推门进去,手里多了一条小孩胳膊粗的铁链子,另一手拎着个生铁大锁头。
女人刚从痰盂上站起来,腿还有点发软,一抬头看见那条黑黢黢的铁链,眼珠子差点瞪出眼眶:“你......你想干什么?”
“干什么?给你加道保险。”陈天佑二话不说,大步跨过去,一把薅住女人的手腕,粗暴地将铁链绕上她的双手。
“疼!你弄疼我了!放开!”女人拼命挣扎,尖利的指甲在陈天佑手背上挠出两道白痕。
陈天佑理都没理,动作干脆利落,铁链在女人手腕脚腕上绕了三圈,“咔哒”一声,生铁大锁直接扣死。女人整个人被锁成了一个虾米,扑通一声跌回木箱里,目瞪口呆地看着陈天佑,满脸的绝望和难以置信。
这个男人都不知道怜香惜玉的吗?
以前别的男人在她面前,都是小心翼翼的讨好,还是第一次有让人如此粗鲁的对待她。
“老实待着,再敢瞎叫唤,老子把你舌头割下来下酒。”陈天佑把木箱盖子重新合上,拿锤子把钉子砸得死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