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雨势骤停,厚重乌云死死压在城市上空。
潮湿的冷风贴着街道横掠,卷走路面残留的水渍。
天色是灰蒙蒙的死寂,没有朝阳,没有天光。
整座城市沉在压抑的晦暗里,预兆着一场无可规避的对峙。
耿家父母连夜驱车跨越半座城市,破晓时分准时抵城。
黑色轿车稳稳停在写字楼旁的高端会所门口,车身一尘不染。
冷硬的车体线条,衬出顶层圈层与生俱来的傲慢与疏离。
车门推开,高跟鞋落地的声响清脆冷厉,划破晨间寂静。
耿母身着剪裁得体的套装,眉眼凌厉,气场压人。
周身萦绕着昂贵沉香,气息肃穆,自带居高临下的压迫感。
她一夜未眠,眼底凝着未散的怒火,神色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耿父紧随其后,身姿挺拔,面色沉凝,沉默不语。
无需多余动作,仅伫立原地,便透着上位者久居高位的威压。
二人并未联系耿明安,径直通过私人渠道约谈薛俐虹。
刻意绕过儿子,是长辈强势的掌控,也是门第碾压的开端。
八点整,薛俐虹准时收到陌生号码的约谈短信。
措辞客气,字句间却藏着不容拒绝的强硬姿态。
她彼时刚踏入办公区,指尖还沾着晨间微凉的空气。
手机屏幕的光亮映在眼底,她垂眸扫过,神色未起波澜。
没有慌乱,没有怯懦,心底早已预判到这场风波。
一夜之间,职场危机平稳落地,家庭阻力却攀至顶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