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短暂驻足片刻,转身径直离开办公区,坦然赴约。
风从走廊窗户灌入,掀动她的衣角,轻盈却挺拔。
她前路坦荡,一身傲骨,从不惧任何世俗刁难。
会所包厢隔绝了外界所有喧嚣,隔音效果极佳。
室内温度偏高,暖风热烫,裹着浓郁的沉香气息。
闷沉的氛围压在人心头,让人呼吸都透着拘谨。
落地窗外天光灰白,树影萧瑟,无风无动,死气沉沉。
极致压抑的环境,精准铺垫出即将到来的尊严碾压。
薛俐虹推门而入的瞬间,两道锐利目光瞬间锁定她。
耿母端坐主位,脊背挺直,眼神自上而下淡淡扫视。
目光掠过她简约穿搭、干净眉眼、周身朴素气质。
那视线没有半分善意,带着审视、挑剔、居高临下的轻蔑。
薛俐虹步伐平稳,停在桌前半步距离,站姿端正不卑不亢。
她没有主动问好,没有刻意谦卑,坦然承接所有审视。
无声的对峙,在落座的瞬间悄然拉开帷幕。
耿父始终沉默,指尖轻扣桌面,目光深邃难测。
他不说话,却自带审判姿态,将场面话语权尽数掌控。
耿母率先开口,声线清淡,却字字带着刺骨凉意。
“你应该清楚,我们连夜赶来,只为一件事。”
薛俐虹抬眸,眼底澄澈坦荡,语气平稳从容。
“我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