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世人眼拙,错怪济世奇人!苏姑娘一己之力稳朝局、固边防、安万民,功绩碾压满朝文武!”
“谁说女子只能囿于后宅?苏姑娘凭本事登顶,配得上这世间至高荣光!”
声声赞誉,落地铿锵。
不过半年光阴,天差地别。
昔日流言汹汹,人人诟病她偏执善妒、为爱痴狂、跋扈恶毒。
而今回望,那些漫天抹黑、无端构陷,尽数沦为朝野最荒唐的笑话。
世人亲眼见证她的步步破局,步步逆天。
她当众拒太子,手撕白莲花伪善面具,揭穿层层阴私阴谋,
平反陈年冤案,整顿浑浊吏治,稳固边境防线,平定朝堂乱局。
桩桩功绩堂堂正正,载入朝堂卷宗,利在万民,功在社稷,无人敢抹,无人敢否。
若非苏清琴数次于绝境之中力挽狂澜,大周早已分裂割据、边境崩裂、山河动荡,所谓盛世早已分崩离析。
如今四海清平,朝堂安稳,民生富庶,这盛世半壁荣光,半数功勋,皆系于她一身。
这般格局,这般胆识,这般风骨,这般功绩,
配得上杀伐无双、权掌天下的摄政王,配得上世间最顶级的尊荣良缘。
侯府正厅,红绸缠梁,锦缎铺地,喜乐悠扬,满堂喜庆炽盛。
往日对侯府疏离淡漠、冷眼旁观、甚至暗中轻视的朝臣,此刻尽数躬身拱手,轮番道贺。姿态谦恭,眼底满是真切的敬畏与极致艳羡,再无半分从前的轻慢鄙夷。
镇国侯脊背挺得笔直,眉眼舒展,满面红光。半生官场憋屈、家族落寞,今日尽数烟消云散,只剩扬眉吐气的极致骄傲。
他从未想过,昔日被全家苛待、弃如敝履、视作废子的嫡女,
竟凭一己之力,将整个镇国侯府抬至朝野巅峰。
厅堂角落,嫡母僵立原地,面色灰白僵硬。
她十指死死攥紧锦帕,指节绷至泛白,心口堵得发闷,窒息般的悔恨与嫉妒层层翻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