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理解这帮人的心情,也是真心同情。
再看乾熙帝这态度:不见!
这分明是铁了心要干某件事了。
沈叶叹了口气,转身就去了乾清宫。
乾清宫门口,还有一堆大臣在候着,一个个跟闷葫芦似的,大气不敢出。
守在门口的魏珠看见沈叶,先是犹豫了一下,随後立马躬身行礼,一脸恭敬。
「太子爷,」魏珠凑过来,声音压得极低,「刚佟相走没多久,陛下这会儿心里正堵得慌,龙颜大怒呢。您看————」
毕竟沈叶监国那会儿,跟魏珠没少打交道,两人关系还不错。
魏珠这是好心提醒:
皇上这会儿心情不好,您最好还是别去招惹他,容易挨骂。
「事情紧急,顾不上那麽多了。」
沈叶一摆手,「魏公公,劳烦通禀一声,就说我有军国要事,必须见父皇。」
魏珠还想劝,见沈叶态度坚决,只得应了声「奴才遵旨」,颠颠地跑进去了。
外头那些候着的大臣,一看沈叶要进去,脸都绿了,眼神里有同情、有幸灾乐祸、还有点看热闹不嫌事大。
但,终究没人敢多嘴。
也就一会儿功夫,魏珠脸色煞白地退了出来:「太子爷,陛下————请您过去。」
沈叶推门进了御书房。只见乾熙帝一个人板着张臭脸,坐在宝座上,手里捏着那份奏摺。
沈叶刚行完礼,就听乾熙帝冷笑一声道,「太子,你可知这奏摺里写的是什麽?」
沈叶扫了一眼那卷奏摺,面不改色:「儿臣不知。」
「这奏摺是骂朕的!」
乾熙帝「啪」地一下把奏摺甩在桌案上,腾地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