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朕跟阿拉布坦谈和,割地赔款,丢尽了朝廷的脸!朕这颜面,都被你们败光了!」
他看向自己好大儿的眼神里带着一丝怨念。
如果不是这个好大儿越来越强,自己的选择肯定不一样。
说不定自己会选择两面作战。
沈叶没接这茬儿,沉声地道:「父皇息怒。如今咱们虽是困顿,但阿拉布坦和那罗刹国的日子也不好过。」
「马齐谈的那条件,儿臣听说了,咱们完全不必这样做。」
「白莲教虽然难缠,但是,以朝廷现在的兵力还支撑得住。」
「犯不着为了这个伤了陛下的圣明。」
「你说得倒是轻巧!」
乾熙帝勃然大怒:「山东起事的白莲教是压下去了,可河南、直隶那边却已经开始蠢蠢欲动。」
「一旦天下皆反,那才是灭顶之灾!」
「阿拉布坦那只是皮外伤,白莲教才是心腹大患!」
「这帮家夥只顾着自己老家,根本不为朝廷的未来着想!还他娘的上书骂朕!」
他越说脸色越阴沉,猛地拔高了声调:「至於说有伤朕的圣明,当年突厥入侵,唐太宗打不过,不也照样议和了吗?
」
「等朝廷把白莲教扫灭了之後,再出兵收拾阿拉布坦也不晚!」
「到时候,朕依旧还是圣君!」
「太子,作为皇帝,有时候要懂得取舍!有舍才有得!」
沈叶看着父皇一副气急败坏的样子,也来了脾气,凛然正气脱口而出:「父皇,唐太宗求和,那是因为他实力不够!」
「以咱们现在的情况,何必和阿拉布坦求和,受这种窝囊气?」
「以儿臣之见,只要朝廷坚持下去,不论是击败阿拉布坦,还是剿灭白莲教,都不在话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