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我才不去呢!」
鄂伦岱二话不说,把沈叶的军令往地上一扔,满脸不屑地冷哼:「他能不能安安稳稳地待在西北还不一定呢,咱们管他干什麽?」
「陛下有旨意,让咱们秋收之前赶到运河以东。」
「咱们时间紧得很,哪有工夫让他浪费?」
「咱走咱的路,别理他!」
卓安一听,立马松了口气,心里盘算着:
虽说抗了太子的旨意,可公爷是一等公,还是皇亲国戚。
再加上皇上又是他表哥,就算朝廷追究,肯定也没事,天塌下来还有皇上顶着呢。
鄂伦岱的大军继续赶路,信使看着他们头也不回地离开,满脸无奈。
他就是个小小的信使,鄂伦岱不听命令,他也没办法,只能心里暗暗觉得这事要糟。
鄂伦岱一边赶路,一边美滋滋地琢磨:
太子要是知道他抗命不遵,肯定得气得暴跳如雷。
可是,那又能怎样呢?
他还能派人来抓自己不成?
太子刚到西京没多久,手里的兵马大多布置在外面防范阿拉布坦。
那些回调的军队,他根本掌控不了。
这等情况下,他顶多能调动几个身边的侍卫。
就凭那些人,还敢闯他的大营擒拿他?
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不管太子派谁来,他都能让那人吃不了兜着走!
他可是堂堂一等公,还怕太子那几个侍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