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有劳八弟了。」
两人又聊了聊京城的近况,表面兄友弟恭、一团和气,实则刀光剑影。
沈叶留八皇子吃了顿饭,这才客客气气地送走。
刚刚打发走八皇子,赵新甲又心急火燎地求见了。
进了书房,赵新甲第一句就急了:「太子爷,微臣听说鄂伦岱被八皇子从臬司衙门带走了?」
「八皇子奉了陛下圣旨来的,要把人带回京城三法司会审。」
沈叶语气平淡,有点不以为然。
赵新甲一听,脸上满是黯然。
他在京师待过,太清楚佟家的势力有多横了。
鄂伦岱的罪名虽然逃不掉,但是靠着佟家的实力,再加上乾熙帝的偏心,说不定就能让鄂伦岱逃过一劫,捡回一条命。
看着罪大恶极的家夥就这麽逍遥法外,他心里憋屈得不行。
但他也清楚太子已经尽力了!
单枪匹马抓了鄂伦岱,让桌司衙门审问,这已经是太子能做到的极限了。
毕竟皇帝有圣旨,八皇子又亲自来了————
可他心里还是不甘心!
「太子爷,臣打算联合西北的同僚们,一起给陛下上书,恳请陛下严惩鄂伦岱!」
赵新甲一脸决绝,「臣相信,陛下就算偏袒佟家,也不敢不顾西北的民心!」
他顿了顿,又忧心忡忡地补了一句:「太子爷,这上书的事儿,您就别掺和了。免得陛下多想,一旦误会,对殿下您不利「」
跟着沈叶这麽久,赵新甲对太子是越来越忠心,这种心腹话也敢毫不顾忌地直说。
沈叶看着他,平静地笑了笑:「我上不上书,父皇都会猜忌我。」
「你不用为我担心,只要西北安稳,我就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