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又商量了一些事情,赵新甲这才告辞离去。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沈叶自言自语似的低声道:「有些事儿,上书并不是唯一一条路。」
另一边,八皇子因为急着回京,直接住到了西京的驿站。
这驿站跟曲江园比起来,那是天差地别,但好歹也是一应俱全。
八皇子正坐在所住的小院正厅喝茶,刚洗完澡的鄂伦岱就跟饿虎扑食似的,端起一盆饭就狼吞虎咽。
他在牢里虽说没有被严刑拷打,但吃的那叫一个寒酸。
连几口正经大米饭都难吃上,更别说肉了。
他啃完半只肥鸡,才在侍从端的盆子里洗了洗满是油渍的手,一拍胸脯道:「八爷!这次多亏您了!大恩大德,我鄂伦岱记一辈子!」
八皇子看着他这副没心没肺的样子,脸上挂着和煦的笑,心里却把对他的评价又降了一格。
拿起茶壶给他倒了杯茶,慢悠悠地道:「鄂大人,咱们都是自己人,客气就见外了。」
「不过,你虽说暂时从大牢里出来了,但是这事儿还没完!」
「不论是太子那边,还是西北那些人,肯定会给父皇上书,陈述你的罪过。」
「咱们还是得想想怎麽收场。」
鄂伦岱「啪」地一拍桌子,满脸怒容:「那金河寨什麽的,敢违抗军令,烧了也就烧了!」
「这次之所以闹成这样,完全是太子藉机找我麻烦!」
「他就是想置我於死地!」
八皇子心里更不屑了,这麽莽撞还死不认错,能干成什麽大事?
要不是为了自己的声望,为了拉拢更多的权贵支持自己夺嫡,他才懒得跟这种莽夫打交道。
可惜,太子势大,而且,除了他之外,还有三皇子、四皇子,就连刚刚冒头儿的十四皇子都敢在皇帝面前搬弄是非了。
这可真是长江後浪推前浪,前浪分分钟死在沙滩上啊。
为了不至於让自己死在沙滩上,他只能多拉点人站队,争一争这太子之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