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这西北地界,全是太子的地盘,那些侍卫敢不听话,直接就被拿下带走,一个个只能乖乖听命,不敢造次。
「参见太子爷!」
府里侍从一看见沈叶,连忙躬身行礼,还有人腿脚麻利地往里跑,赶紧给大皇子送信。
可心里憋了一肚子火的大皇子,压根儿没出来亲自迎接,反倒坐在院子里,自斟自饮,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样。
等沈叶走到跟前,大皇子才慢悠悠擡了擡眼,语气满是敷衍:「太子爷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微臣这腿脚不太利索,没法起身行礼,还望太子爷别见怪。」
这话一出,沈叶身边的赵新甲等人,脸色瞬间就沉了下来。
正所谓主辱臣死,太子是他们的主子,大皇子这般怠慢无礼,他们心里别提多窝火了0
沈叶却毫不在意,看着脸上毫无半分惶恐的大皇子,笑着道:「大哥何必这麽客气,咱们自己兄弟,太过拘礼,反倒生分了。」
说着,他转头对赵新甲等人吩咐:「你们都在门外守着,我跟大哥单独喝两杯,说几句贴心话。」
赵新甲一听,脸上瞬间露出迟疑之色。
大皇子早年跟着乾熙帝南征北战,也是有徵惯战之人,身手了得。
太子虽说也练过弓马,可论武力,跟大皇子还差着一截。
他虽说不信大皇子敢冒天下之大不,对太子动手,可凡事就怕个万一!
万一这大皇子一时脑子发热,真对太子动了手,那可就追悔莫及了!
正纠结着拿不定主意,沈叶笑着安抚道:「放心,我就是跟大哥唠唠心里话,出不了事。」
见太子态度坚决,赵新甲虽满心担忧,也只能领着众人退到府外等候。
等旁人都走光了,大皇子才放下酒杯,冷着脸对沈叶道:「太子,咱俩没什麽好聊的,你何必在我这浪费时间?」
沈叶半点不恼,笑着道:「大哥,我早就说过,这世上没有永远的敌人,也没有永远的朋友。」
「再说了,咱们兄弟俩,也好久没坐下来好好说说话了。」
「今日借着你的好酒,聊聊天,叙叙旧,也是桩美事。」
大皇子冷哼一声,懒得搭话,端起酒杯仰头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