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过几天,大哥你就能回京师了,到时候心里有啥委屈,尽管去找父皇告状,想说啥就说啥。」
大皇子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他想硬气地说自己才不会告状,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这段日子在西北,他被架空权力,天天无所事事,实在憋屈得慌,这话根本说不出□。
他当即又冷哼一声,没好气地道:「大丈夫敢作敢当,你把我和皇叔祖困在这西京,天天除了吃饭睡觉啥也干不了,还不准人说了?」
「我在西京都没堵上你和皇叔祖的嘴,回了京师,自然更堵不住。」
沈叶一脸无所谓,慢悠悠地道,「大哥有话尽管说,只不过,说了多半也没用。」
这句话戳中了大皇子的痛处,瞬间让他破了防,怒目圆睁地盯着沈叶:「太子,你之前嚣张跋扈,不过是因为父皇腾不出手收拾你!」
「如今白莲教已灭,阿拉布坦也消停了,你以为你躲在西北,还能像以前一样肆无忌惮,为所欲为吗?」
沈叶笑意更浓了:「大哥,你回京师告状的时候,我应该也在京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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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皇子看着一脸平静,不像说谎的沈叶,满是惊讶:「你也要回去?你居然敢回京师?」
身为局中人,大皇子再清楚不过,沈叶做了多少激怒乾熙帝的事情。
如今,这关中之地被沈叶打理得固若金汤,他本以为,沈叶定会死死守在西北,父皇下旨都绝不回京。
毕竟回去了,就成了父皇案板上的鱼肉,任人拿捏。
「我为何不敢回?」
沈叶拿起酒壶,给大皇子添了杯酒,「我是二十多年的太子,是擡棺入西北、大败阿拉布坦的功臣,更是深得民心的储君!
「我没犯半点过错,凭什麽不敢回去?」
沈叶这番话,让大皇子瞬间陷入了沉默。
沉吟许久,大皇子才神色郑重地开口:「你就不怕父皇把你留在京师,慢慢挑你的错处,一点点消磨你的势力?」
「到那时候,你再有功劳,到头来也是一场空。」
沈叶轻笑一声,目光直视大皇子:「大哥,我要是不回去,这太子之位,也落不到你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