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克莱尔拉到一边,压低声音,近乎咬牙切齿:
“克莱尔,你的中文不是用来背诵法国情诗和诡辩的!这里是医院,不是你的巴黎沙龙!再有下次,我会考虑把你送回法国!”
克莱尔一听这话,不敢说话了。
这还没完。
办公室里,来自英国的菲茨威廉医生正“忧心忡忡”地对护士长说:
“我无意中听到内科的刘医生和药剂科的孙小姐似乎有些过于密切的交流。
这会不会影响工作?
当然,我只是出于对医院和谐的氛围关心……”
而来自瑞士的韦贝尔医生,则完全沉浸在另一个世界,对着墙上贴的不知哪儿来的戏曲海报,反复模仿着“咿咿呀呀”的唱腔。
还试图抓住路过的杂工请教“马鞭”和“云手”的动作要领。
林言看着这一屋子活宝,深深吸了口气。
他原以为指导实习医生只是精进医术,没想到还得兼职处理情感纠纷、制止斗殴、调解人际,甚至普及中国传统文化。
就在这时,院长佟自陌从医院大门进来。
见到林言和黄东平都在,连忙对他们两人招手:
“老黄,林医生,你们两个到我办公室来一趟。”
不多时,三人在佟自陌办公室的沙发上坐下。
“老黄,林医生,现在有这个个事,需要和你们商量一下。”
“院长请讲。”
两人异口同声。
佟自陌平时都不来医院的,突然来医院肯定是有事,而且不是小事。
佟自陌点了点头,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