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然后看向林言,笑了一下:
“林医生,我在上海这些年,你是少数几个让我觉得没白认识的人。”
林言站起来,端起酒杯,朝亨利·莫里哀微微倾了一下:
“总董先生,一路顺风。”
亨利·莫里哀也站起来,跟他碰了杯。
两个人把杯里剩的酒喝完,然后林言跟路易·贝当和褚万霖也碰了杯。
路易·贝当握手的时候力道很足,看着林言说了一句:“林医生,以后常联系。”
“一定。”林言点了点头。
简单道别后褚万霖送林言下楼。
电梯里,褚万霖一直没说话,直到电梯到了一楼,门开了,他才低声说了一句:“我也没想到这么快。”
林言看了他一眼:“褚董事,你提前不知道?”
“我不知道莫里哀要走。”褚万霖摇了摇头,“更不知道今天这顿饭是莫里哀在跟大家道别。”
“世事无常啊。”
林言感叹一句,随后一楼到了,出门上车回家。
回到家,林言躺在沙发上突然想到一件可怕的事,那就是这个路易·贝当之前可是妥妥的亲日派啊,中间有一段时间亲日派和反日派短暂联合,但他出任总董事情可就不好办了。
也就是说,以后平法租界和日本人的合作只会逐渐加深。
以后任何行动都得更加注意才行。
正准备上楼躺着,突然大门传来敲门声。
赶紧去开门。
林言打开门,山田有名的脸出现在面前,风衣领子上全是暗红色的血迹,眼睛里全是焦急。
他身后两个抬担架的人已经等不及了,侧身就往里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