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底下有上千号人,总有人有办法,而且得尽快让刘同志出手青霉素把青霉素的价格压到20条大黄鱼,不让价格涨起来。
这样的话,按照李医生的性格,绝对不会把手里那瓶青霉素出手。
因为他不只想还上医院那20条大黄鱼,还想多赚点钱作为以后的嫖资。
这种人压根不会改过自新。
想到这里,林言走出了手术室,克莱尔跟在生后也出来了。
与此同时,护士也把病人从手术室往病房转移,几名所谓的家属也跟着,在哪里表演关切。
林言看到这一幕转头对克莱尔说:“你去看看,那些家属毛毛躁躁的,把术后注意事项给家属强调一遍。”
“师父,没这个必要吧,护士会说。”克莱尔不以为然道。
“废什么话,让你去就去。”林言脸色一沉。
克莱尔一看师父的脸色,赶紧怯生生地说了声“是”,赶紧跟了上去。
支走克莱尔,林言赶紧回到办公室,迅速拿出纸和笔写下李医生的具体情况,要求刘同志想办法把李医生从慈心医院弄走,要合乎情理不让人怀疑医院。
同时,安排刘同志把手里的青霉素尽快出货,把青霉素的价格锚定在20条大黄鱼上,不能涨不能跌。
写完之后,把纸条搓成小球,放入储物空间,然后躺在椅背上闭眼休息。
不多时,克莱尔回来汇报情况,说谢海棠的家人已经了解情况。
林言敷衍两句便开始等下班。
下班后,林言开车前往皇后饭店吃饭,路过许氏药材铺的时候将小球弹入信箱。
到了皇后饭店,林言下车,把钥匙交给门童。
服务生小跑着迎上来,白衬衫黑马甲,还是上次那个年轻人。
他微微躬身,脸上带着笑:“先生,您的老位置空着,这边请。”
林言点了点头,跟着他往里走。
靠窗那张桌子果然空着,铺着白桌布,上面摆着一小瓶鲜花,像是特意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