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后,卖药粉那人被罚了几十万,再不敢卖药。
老奶在炕上又瘫了三年。
因为无法活动,身体各项机能都退化,最后瘦得没人形,去世了。
在这个病面前,哪怕是赤脚医生出身的老爷,也束手无策。
俩人闲话家常,重新走进李秀华家大院。
此时院里泾渭分明。
李虎领来的人集中在仓房附近,被打伤的都蹲在地上,也不敢擦掉血痕,李虎说了,一会儿这都是证据。
其他人则重新坐在桌边,喝酒吃饭。
李满富表情很兴奋。
跟几个弟弟小声嘀咕。
“早知道回老家这么刺激,我肯定不在陕省待那么多年。
这也太好玩了。
就没人告诉我,知道不?
要不我要饭也得回来。”
李满贵满脸复杂。
“大哥,平时真不这样。
大家都挺正常,也挺和睦的。
这不是赶上了嘛。”
李满富连连点头。
“嗯嗯嗯,我懂我懂。”
脸上的表情则在明晃晃的质问:你猜我信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