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满贵放弃了,你爱信不信吧。
等郑云霞进了院,李淼的几个亲戚就把老太太围住了。
“老嫂子,你可别错怪李虎啊。
都是李奇在闹事儿。
他们这支儿人死活不愿意签字推坟,耽误好几个村的人拿钱。
人家都要恨死他们了。
李虎带着他爷过来,是给他们讲道理,教他们做事的。
可这个李奇听不懂人话,上来就打人。
今天这事儿肯定不能就这么算了,谁说也不好使。
等警察来吧。
高考状元多啥?
你看警察拘不拘你就完了!”
最后一句话是冲李奇说的,李奇一耸肩,回到饭桌上,打开腮帮子撂开后槽牙,开吃。
该说不说,农村大席就是香!
李虎一撇嘴。
“你可多吃点,也就这一顿了,明天开始,你就只有窝窝头和咸菜疙瘩。”
两伙人就这么僵持着。
或者说,李虎一伙人在僵持着,李奇他们该吃吃该喝喝,有几个长辈还喝趴下了。
天色渐黑,秋风起。
最后一伙酒蒙子把菜折在一起,搬着桌子进屋继续喝。
李淼的小儿子感觉身上有点冷,脑袋上的血都凝固结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