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洁大概知道费静雯的过往,此刻看着连山关,恨得牙根儿痒痒。
“你这个老瘪犊子,还说上顺口溜了。
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你踏马的要不要点脸了,怎么好意思说自己把静雯妹子从小养到大?
你在外面吃喝嫖赌的,一点都没管过她们娘俩。
她考上大学,你还去她学校里闹,月月管她要钱。
这世上哪有你这么不配做人的爹?”
连山关被白洁骂得老脸通红,一瞪眼睛。
“你这个娘们,胡说八道些什么东西?
我管她要钱怎么了,她是我女儿,她就得管我。
这事儿就算天王老子来了我也占理。
怎么着……”
啪的一声。
斜刺里一只干巴巴的手爪子伸出来,就是一个大嘴巴。
抽得连山关一个趔趄。
捂着嘴就嚎开了。
“谁打我?
我都五十多岁的人了,这一巴掌把我打坏了,必须去医院!”
时大忽悠颤颤巍巍从后面绕出来。
咔一口浓痰吐在地上。
“我都六十多了,你能把我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