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这个逼样的,不打你纯属手懒。
不是人揍的东西。
当年你为了痛快那么一哆嗦,留下个女崽。
从小到大养育人家一点了么?
闺女长大了你又吸人家的血,这个老不死的东西,你坏透了。”
时伟破口大骂。
连山关一愣神,他觉得时伟面熟。
求助似的回头,他爹也看时伟面恍,跟他一起来的五个人里,有一个眉头皱皱着。
“好像是铁刹山那个花老道,五年前在咱们村头那个土地庙上住过一阵子,净给寡妇算命了。
还爬过几次寡妇墙头。
他怎么跑这来了?”
时伟冲那人一呲牙,笑得比哭还难看呢。
“贺大夫,难为你还记得我啊。”
那人一摆手。
“你少特么跟我套近乎,我不记得你,我也不是大夫了。
今天这事儿跟你没关系。”
连山关看着时伟,一时之间也有点懵,他没想到揍自己的人比自己岁数还大。
要是李奇敢揍他,他还能躺地上不起来。
所以他转身就去抓那个穿着蓝色工作服的街道工作人员。
“政府,你给我评评理。
我是来找我女儿的,这人凭啥打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