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孩子嘴咋那么碎呢?胡叻叻些什么东西。
我都多大岁数了?
我来就是吃点好吃的,看看老班长讲的那些风景。
疆省真大啊,都是大山大河,看得人心敞亮。”
“你可拉倒吧,都是男人装什么呢?
我跟你说男人这玩意,除非哪天挂墙上了,要不然永远都骚得哄的。”
谢若林默默把屁股挪了挪,离李奇远点,他嫌丢人。
“那叫骚动,什么骚得哄的。”
“奥,骚完还得动两下呗。”
“你滚!”
陈友寅也不爱搭理李奇,从行囊里掏出一把小铁锹,教他俩在背风的地方挖个小坑,人躲进去。
又拾来点树杈子拢了一堆火,爷仨就这么在野外过了一宿。
第二天一早,老兵给俩人指了一个方向,告诉他们,顺着一条小路,再走三个小时,就能有加油的地方。
跟这俩熊瞎子不一样,老兵来之前,可是把地图好好刻进脑子里的。
然后陈友寅收拾好自己的自行车,朝相反方向而去。
看着老兵的背影,谢若林感慨万分。
“75岁了,仍然能有如此精神,一辆自行车闯疆省,让人佩服,让人羡慕。”
李奇点点头。
“老爷子青春没有售价,他儿子现在肯定逢人就问,看没看见我爸?
不说急死,也差不多。”
“卧槽,我咋没考虑过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