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不对,言语冲撞了孙老师,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别跟我一般见识,把我当个屁放了好不好。
别打了!”
谢若林暗自点头,张龙湖还是有智慧的。
李奇这人,吃软不吃硬,越跟他硬碰硬,他脾气越大。
当然,李奇最吃的是钱,张龙湖但凡拿出几百块,都能少挨好几个大耳光。
果然,听到对方求饶,李奇放下蒲扇一般的巴掌,一屁股坐下了。
“你说这副熊样,牙黄口臭个地中海,挺大肚子个头矮,装什么世外高人。
几个菜啊喝成这个比样,跑我面前穷嘚瑟。
说说吧,咋回事。”
张龙湖也是猛人,脚面子被李奇轰碎,硬是咬着牙简单处理了一下,拿白布缠紧,就那么直挺挺靠在树上,坐了下去。
“李奇,杀人不过头点地,我技不如你,我认。
到底是小看了你的本事,我以为孙老师已经是不该出现在世上的特例,谁能想到,你比他还不讲道理。
孙老师到底是从哪里把你挖掘出来的?怎么我道门就没有这份机缘呢?
不过,哪怕你打死小老儿,我也得说句公道话。
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你的手段太过阴毒了。
你要找老苟家的麻烦,堂堂正正不行?非得给他最喜欢的孙子弄出脏病来,这事儿说出去,平白让人笑幻。
再说,那个叫燕冬萍的妇人,无论如何说,也不过是凡俗中人,一个妇道人家,就想给自己留一份保障,虽然手段有失偏颇,可你如此做贱完人家,让她后半生咋活?
哎哎哎,你干什么?”
李奇扑棱一下站起来,薅住张龙湖,啪啪啪啪啪,又抽了十几个大嘴巴子。
回头跟谢若林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