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老问我,道德表是啥意思,圣母表又是啥玩意么?
今天你算见到活的了。
所谓不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
这狗东西,修了一辈子,修了个寂寞啊。”
他转头看着张龙湖。
“我问你,要是那妇人害的你爹死了,你妈重病,然后让你身败名裂,给你戴了绿帽子,还骑你头上拉屎,你能放过她?
一天上牙膛下牙膛一碰,说得可轻松了。
真特么轮到你头上,你肯定比狗叫得都欢。
我直接扇死你得了。”
李奇这小暴脾气上来,手上可就有点收不足劲儿,把张龙湖扇得脖子差点断掉。
谢若林少有的没劝李奇。
站着说话不嫌腰疼的玩意,死不死谁儿子啊?
总算李奇手下留情,没把这狗东西打死,不过也给他捶到快要散架子的边缘,躺在地上有出气儿没进气儿的。
“张龙湖,既然你赶上了,那正好帮帮忙,以前我龙组的先生和萨满教过我诅咒人家祖宗的法门。
不过那时候负责操作的是他俩,我就跟着看热闹,细节上有点似是而非。
今天你既然来了,我就用你一下,你名正言顺的去老苟家,就说帮他们重搭刍狗封龙阵,但是实际上,给我把他家祖坟都给我咒上。
他家不是信这玩意嘛,你就往死里整,怎么邪乎怎么来。
起码让他们家现在活着的,以后出生的,都沾满霉运才行。”
张龙湖已经坐不起来了,躺在树根儿底下,眼里都是泪水。
几分钟之前,他还是仙风道骨,世外高人。
现在怎么就变成了路边一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