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是不是个男人,都到这个时候了,一点担当都没有,还在那里胡说八道的。
我自己教出来的女儿,我不知道她咋样么?
我女儿从小就性格内向,轻易都不跟男同学说话,胆子还小,有啥事儿都不吱声不吱气儿的,你就是看我女儿性子软弱,欺负她!
谁家好孩子能偷自己爸爸的酒给外人喝?
编巴你都不会编。
把灯泡修好了你就滚蛋呗,自己从我家厨房里翻出好菜好酒,非得吃非得喝,回头就赖在我女儿头上。
我女儿没见过男人么?你上门了就供你吃供你喝,你说这话有人信么?
喝完酒了你就兽性大发,欺负我女儿,你不是个人啊。
我可怜的女儿呦,我清清白白的女儿,就这么被你糟蹋了,今天你把话给我说明白,这事儿你到底要怎么弄?
不把我们家答对明白,咱们就报官,你就坐一辈子牢吧。”
听说滕秀兰要报官,赵校长和张老师赶紧劝,这要是真闹大了,市里报纸电台肯定要报道,到那时候,老师和校长难辞其咎,都得被教育局通报批评。
事情恶劣的话,搞不好俩人饭碗都得丢。
“都是孩子,谁没从年轻的时候过来过,也可能就是一时冲动了。
可千万别报官,经了官,俩孩子的人生都毁了。
咱们好好商量。”
赵校长一边劝老程家人,一边向李奇使眼色,那意思你上次来的时候小嘴巴巴,怼天怼地怼空气的。
现在怎么哑巴了?嘴下班了?
倒是赶紧说两句话啊。
李奇脑子转了转,忽然问李哲。
“李哲,你啥时候学会喝酒的?”
“三哥,我哪会喝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