啤酒就是苦水,喝一瓶我脑袋疼得能裂开,白酒就是辣水,喝一口我就天旋地转,躺那就起不来。
昨天程迪逼着逼着我,说我不喝就是瞧不起她,就是不想跟她处对象,以后考上大学肯定要出去找别的小姑娘。
我实在没办法,硬着头皮喝了一盅,然后就什么都记不得。
再睁眼睛,他们家人已经把我从床上薅起来,带到学校来了。”
李奇和唐春燕又对望了一眼,俩人心里忽然有底了。
不过这些话,还得李奇问。
“唉,李哲,你给我老实点,我咋没听明白呢。
什么叫你跟她处对象?
你这个小兔崽子,你竟然敢早恋!
老李头花着钱给你送学校里,为了供你念书大马勺都生锈了,你不好好学习,你敢在学校搞对象?”
“三哥,我,我没。
不是,那也不算搞对象吧,程迪天天找我,放学了就约我出去,还给我买烤豆皮吃,我不也是饿嘛。”
“瞧你那点出息,那个便宜样,两手烤豆皮就给你打发了。
那你早晨起床的时候,衣服还在身上么?”
“在……”
李哲的话刚出口,旁边滕秀兰炸毛了。
“李奇是吧,你这个死孩崽子在哪瞎问什么玩意呢?
什么叫他衣服还在不在身上?
今天早晨,我跟孩子她爸,孩子大哥大嫂,还有二哥一起回的家,我们五个人十只眼睛,眼瞅着你弟弟在我女儿床上,我女儿衣衫不整的,哭得眼泡都肿起来那老高。
你现在是什么意思,想不认账是吧?
你们老李家能不能做个人了,小儿子这么混账,不干人事,大的也人事不通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