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我？”
李青山低头看着怀中的永夜仙帝，似笑非笑地说道：“你想将我炼成分身，又利用叶凌霜她们对付我，这些账我还没有和你算清楚，如今反倒是你先喊着要杀我了？”
永夜仙帝脸色有些苍白。
她的白衣散乱，黑发垂落，眉心那枚纠缠了她无尽岁月的诡异神印虽然已经消失，但一身仙帝修为也跌落到了半步仙帝。
尤其是体内空荡荡的感觉，更是让她恨不得一口咬死李青山。
七成仙帝本源！
那是她苦修了多少年，历经多少劫难才积累下来的底蕴？
如今却全都便宜了李青山！
偏偏这一切还是她主动打开本源，主动和李青山双修，亲手将诡异神力送入了他的混沌道果。
想到这里，永夜仙帝便感觉胸口发闷。
她布局无尽岁月，操控亿万分身，自认算尽人心，连仙帝都能玩弄于股掌之间。
没有想到，今日却在李青山手中栽了一个如此大的跟头。
杀人不成，反送本源。
甚至连自己都搭了进去。
永夜仙帝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羞恼，恢复了那副清冷傲然的模样。
“成王败寇，没有什么好说的。”
她抬起头，直视李青山的眼睛。
“是我算计不如你，也是我败了，你若想杀，便杀吧。”
她的声音十分平静。
没有哀求，也没有恐惧。
仿佛生死对她来说，早已不是什么值得在意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