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山望着她，目光微微闪动。
他确实动过杀心。
永夜仙帝城府深沉，手段狠辣，为了得到混沌葫芦，不惜操控叶凌霜三人，又以造化葫芦为诱饵，在他的如意葫芦中种下诡异力量，最后更是想借双修将他炼成分身。
若非他的大混沌仙术能够炼化万道，又有六大先天葫芦相助，今日的结局恐怕会完全不同。
这样一个危险至极的女人，杀掉自然最为省心。
但在炼化诡异神印的过程中，李青山同样看到了许多东西。
那枚神印已经和永夜仙帝的本源纠缠了无尽岁月。
它不仅侵蚀了她的修为，还在潜移默化中放大她心中的恐惧、疯狂和执念。
永夜仙帝所做的那些事情，不可能全都推到诡异神印身上，但若说她始终保持绝对清醒，同样不公平。
更何况，两人刚刚经历了最为深入的本源交融。
此刻的永夜仙帝，从肉身到元神，对李青山而言几乎没有任何秘密可言。
她的本命天心印记，就悬浮在李青山的混沌道果深处。
只需他一个念头，就能让那枚天心印记彻底破碎。
永夜仙帝的生死，已经尽在他掌握之中，直接杀了她，反倒显得太便宜她了。
“想死？哪有那么容易？”
李青山忽然笑了。
永夜仙帝眉头微皱。
“你什么意思？”
李青山抬手一抓。
嗡！
一枚漆黑如墨的古老印记从他掌心浮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