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常环境里,最容易被忽略的防卫工具。”
林宇把那根粉笔举高,白色的粉末又落下来少许。
“它很脆,一碰就断。但断裂面形成的尖锐棱角,可以在零点几秒内对人体的脆弱部位,比如眼睛、鼻腔,造成剧烈的刺痛感。”
“同时,粉笔灰进入呼吸道和眼睛,会造成短暂的视觉和呼吸干扰。”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组织语言。
“你不需要把它当成武器来用,它的唯一作用,就是为你争取一到两秒的窗口时间。”
“然后,跑。”
他说着,从粉笔槽里又拿出了一根新的、完整的粉笔,在指间掂了掂。
“比如这样。”
话音未落,他手腕一抖。
那是一个很奇特的动作,不是扔,也不是砸,更像是用前臂带动手指,完成了一次极具爆发力的鞭甩。
白色的粉笔头脱手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几乎看不见的直线。
教室里所有人都下意识地跟着那道白线转头。
“笃!”
一声闷响。
那根粉笔,精准地钉在了讲台斜后方墙角的一块软木公告板上。
整根粉笔没入了大半,只留下一个白色的尾巴,还在微微颤动。
教室里,响起一片此起彼伏的抽气声,像是几十个漏了气的轮胎。
周昊的手机镜头剧烈地晃动了一下,他差点吐出国粹,但硬生生忍住,才没让自己叫出声来。
公告板距离讲台足有七八米远!
“乱来的啊。”